拥抱症候群 01

快完结了才发现这篇好文!

ならブブ:

AU  ooc


很雷!请不要大意的自行避雷!


大概会有虫


谁能想到我居然在这个时候写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概会有下文(尽量(坑多不压身


————————————————


结婚前一个月,新娘跑了,跑的时候还砸坏了堂本刚最喜欢的那只英国杯子。

堂本刚人在英国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一头雾水。
“新娘砸的?不是新郎?”

“新娘砸的。”
电话那端的后辈笃定地回答,听筒里传出来发梢摩擦的声音,堂本刚几乎都能想象出小黑猫一边打电话一边认真点头的样子。“我想着尼桑你回来的时候正好可以再买一个。”

……已经不是杯子的问题了吧。



“不过当时新郎那个表情,我要是新娘我也跑。”
后辈一本正经的讲八卦。


======

回国的时候果然喜欢的那只杯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新郎留下的赔偿和一堆乱七八糟的善后事宜。眼见的归国假期又泡汤,热爱生活家财万贯却不得不被工作连续奴役一个月的堂本刚真想甩手走人。

现在时代不同了,各种言情剧刮来的邪风把少爷小姐们的春心都吹动,纷纷不满足按照既定计划的人生去家族联姻。干他们高端婚礼策划这一行的,这两年中途逃婚的事情实在见的不少:花了重金设计打造的完美婚礼,最后也不过是变成价值连城的天价笑话,追求自由和真爱的斗士们带着小情人远走高飞,留下一地鸡毛把留在原地的相关者们搞得焦头烂额。虽然大多数人还是很现实的认真完成仪式,但是这种岔子偶尔碰上一个已经要命了。

堂本刚倒是对各位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异议,甚至开始还能赞同一下这份勇气,不过见的多了也开始有点埋怨。

“花几个月准备婚礼的之前不如先确认好彼此的关系——”

打电话更改预订协调各方的空隙,堂本刚忍不住吐了个槽。

“我倒觉得新娘本来是打算将就过的。”后辈从隔板后面伸出脑袋来:“一边哭一边冲着新郎喊‘你从来没爱过我!’之后跑掉了。”

“诶?”

“尼桑好像没有和新郎碰见过,那个人啊真是……”
后辈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皱着眉头盯了会儿天花板。
“真是不怎么爱她。”


“只在必要的场合出席,试婚纱的时候,选风格的时候,都是一言不发的待在旁边,偶尔被问起来也只有一句‘你喜欢就最好了’。”
“虽然看起来也很温柔地陪着新娘了,但是真的就是完全尽义务的感觉。不管做的再怎么好,爱不爱果然都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在没有必要的场合下从来都没见过他。”



堂本刚努力搜索记忆,果然他仅有的那几次与这个案子相关的画面里,脑海里关于这一对的只有新娘大和抚子一样温柔又克制的笑容。

出国之前筹备现场时见到了,每次见到都很细心的带了慰问品,好像还能记得所有工作人员的名字。听自己自我介绍的时候,眼神诚挚的投射向自己头和肩膀间的三角区域里。听说连砸掉的杯子,也不过是新娘离开时不小心碰到了。


 


不会给别人添一点麻烦和困扰的人呢。

这样的人,一定是确认又确认直到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欺骗不了自己的心了才告别的吧。

堂本刚看着记事本上一排排要取消的预约电话,竟然觉得有点心酸。 

======

总算是把后续事情处理完,好在新郎足够冷静又慷慨,把后续的账单也送来支票一次性付清了,倒是没对工作室运转产生什么大影响,以往有剩下一方的亲属怒火上头概不认账的,才是真难搞。不过他忙着处理东西,到底是连新郎的脸也没见过。


 


到不一定是个负心的,不过大概也是个无心的。

堂本刚放下电话,松松筋骨,打算到附近的饮食店吃点东西,问了黑猫后辈,结果被后辈嘿嘿笑着委婉的拒绝了。下楼果然看见一个字面意义上金光闪闪的男人站在大厦门口。

好吧,有人来接就是不一样。


 


被工作压榨过度的单身狗拎着手包站在楼下打算了一下,晃着过了两个路口想着去常去的店吃点好的,钻进楼宇间的小道里,小小的寿司屋窝在巷子的角落,被旁边灰色高楼的水泥墙壁挤压的有点窒息,前面巷口的车位还停了辆火红火红的跑车,像是要把最后一点氧气也燃烧殆尽一样。


 


七月的东京本就闷热,加上连续工作惹人心燥,眼下配合这种景色堂本刚更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焖锅里。


没来由又久违的,讨厌。


 


这种心情直到他拉开寿司屋窄窄的门,被空调带来的凉意一下拍到脸上才褪去了不少,长着一张知名搞笑艺人脸的中年老板看进来的是他,熟络的打了招呼。


 


“呦!刚!”


寿司屋实在不算大,只有吧台前的六个座位,现在这个时段更是只空了两个,堂本刚冲老板挥挥手,犹豫了一下要坐到哪里。


 


“自然流秘技!”


老板嚎了一声,捏出两个章鱼手握放到其中一个空位边上的男人面前。


 


“你还在练习这招啊?”堂本刚失笑,自从这家店两年前出现在这里老板就一直再联系这个有点怪的捏法,开始是总会引起零零散散的客人们的笑声,不过大家尝过了寿司的味道之后却也都对这套莫名其妙的捏法有了点微妙的敬意。


 


“是啊,师父去游历,到现在都没回来找我。”老板憨厚一笑:“不过今天这位小哥和我师父太像了,刚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师父终于想起我来了。”


 


听到这个话的堂本刚不由得也把目光按照老板的视线投过去,恰逢刚才点了章鱼寿司的男人闻声回头被抓了个正着。


 


……老板的师父居然是这种王子型的吗?


“你好。”


堂本刚只好微笑的点点头。


 


好在对方好像也有点不知所措的冲他点点头。


 


这下好了,招呼也打了,似乎也没有什么犹豫的必要了,堂本刚从善如流的走到男人旁边的位子坐下,微妙的辛辣味道混在稳重又透明的香气中散流过来窜进他的鼻尖里。


 


啧啧啧,高定西装,高级香水,长得还和偶像明星一样,慢条斯理的吃着寿司喝着饮料,老板的寿司现在已经从OL专享升级成王子高级供应物了吗?


 


虽说劳动了一天之后能和赏心悦目的家伙同桌吃饭也不失为一项不错的放松体验。


 


“还是老样子?对了,我师父寄来了特产的梅酒,刚你要不要尝尝,我请客哦。”


“诶?”刚一愣,他平常不说是滴酒不沾,也基本不会怎么喝酒的。


“很好喝啦。”老板把装着清酒的壶推到他面前:“请务必给点意见~”


 


光是在面前摆着,梅子的清香和清酒的香气就已经混合着涌到鼻尖下面。一时把他婉拒的话堵在喉咙里,吃了半个月的炸鱼薯条,回来连空气都想多吸两口,更别提清甜的酒摆在面前了。


 


那就喝一点点。


 


“谢谢老板~”堂本刚伸出双手接过酒壶,笑得苹果肌高高的堆了起来,壶里的酒顺着出口流淌进小小的酒杯中。


 


一回头,就抓住了旁边章鱼王子窥视的眼神。


 


章鱼王子被抓个正着,又冲他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真是够腼腆的。


堂本刚心里默默地槽了一下,举起了酒壶:


 


“这位…呃…先生要尝尝吗?”


 


酒壶在呃先生鼻子下面打转,呃先生显然是被勾引到了却又有点碍于礼数的迟疑,抬头又被端着酒壶的人灿烂的笑容晃到了眼,一时间神志恍惚了一秒点了点头。


 


倒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倒酒完了,堂本刚抬头看了看旁边人,张开嘴想说话又停顿了几秒。


 


“Koichi。”


“那Koichi君请吧。”


堂本刚看着面前人说完自己的名字有有点懊恼的表情觉得有点好笑,不过对方无意让自己知道姓氏他也就没有什么追寻的兴趣,反正也不过是一杯酒的关系。


 


关系这个词,不够准确,准确的是没什么关系。


 


“谢谢。”Koichi接过酒杯。


“我叫Tsuyoshi。”堂本刚起了捉弄面前腼腆章鱼王子的坏心思,端起酒杯和对方碰了一下也来了个有名无姓的自我介绍,喝酒时的余光瞟到对方的不由自主顿了一下的样子,在心里默默的偷笑了一下。


 


======


酒过三杯,酩酊大醉。


 


虽然听起来有点奇幻,但是堂本刚喝酒倒人设不崩,即使是清酒的小杯,贪了滋味三杯下肚整个人也是飘了。


 


中年老板一拍脑门:“虽然这酒度数不算低,但也没想到堂本他这么不能喝。”


“堂本?”Koichi表情微妙。


“对嘛,堂本刚啊,你们刚才不是互通姓名了?”老板没太在意Koichi的表情,毕竟面前趴着一个更难搞的。


明明刚下肚的时候还清醒,过了两分钟却是人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子,微伏在吧台上嘿嘿笑了。


“老板,我再点一壶!”喝多了还想着不再让老板请客,老板和Koichi失笑,不知道该不该给他再上一壶,旁边有客人点单,老板抽身遁走,留下还不算熟的koichi在旁边默声观察。


“要是之后能不用工作回老家待两天就太好啦——可恶。”


醉酒的人挺胸靠着吧台边缘,撅着嘴想了一会儿,又仰头扑出一口混着酒香和梅子味道的气息来。这个人醉下来实在和刚才的形象不同,装扮还是一样的,但是突然就像是变得更可爱了。怎么讲,圆圆的,不只是指外表,虽然清醒时候也没显示出什么棱角,但是好像把戒备都卸下了一样,毛茸茸的。


“你这样可够危险的。”kocihi念叨了一句,端起了酒杯。


“不爱人家还要结婚,到底对不对自己负责任啊。”煮熟的堂本刚撅着嘴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憋出来一句抱怨,这下可是开了闸了,从前几天接到后辈电话的紧张都一股脑的涌上来。


Koichi听了那话发愣的时候,堂本刚发现自己的酒杯空了,居然伸手夺了他的酒杯仰头而尽。


 


“……”


“我说你们,都在想什么啊。”


“就算是胡闹也给我有个限度,明明是一个拥抱就能发觉的事情,非要拖到痛得不行了才放手吗?”


 


“……一个拥抱就能发觉?”


“爱不爱啊。明明是一开始就知道的——”突如其来的,堂本刚熊抱住了Koichi。


 


他是小体型,最近又被外国的饮食和工作折磨得瘦了几斤更加单薄,从外把koichi圈住就像是给他裹了一个加热毛巾被。


 


酒气涌动之间,还有淡淡的草木香气混着奇妙的气息扑拥过来。


真的毛茸茸的。


人体的温热透着薄薄的T恤布料窜到被拥抱的人每一个毛孔间。


 


 


 


好像是可以。


就是好像。


 


 


“就是这样嘛。”


堂本刚松开他。


醉酒的家伙看上去丝毫没有意识到刚才的举动有什么不对,眯着圆圆的大眼睛伸手找杯子。


“就算是要将就,两个人也该早点协商好——临时退婚什么的,太……”


睡过去了。


 


太什么?


空调的冷气不断,koichi把西装外套披到醉倒的人身上。他想问清楚到底后面没说出的形容词是什么,又伸不出去叫醒身边人的手。


只能任由手指捻动着兜里塞着的违约处理事项单。



评论
热度 ( 295 )

© 夜雪-瓷琉子 | Powered by LOFTER